近待她特别无情特别没有慈母爱,饶是她一遍一遍的表演装哭卖惨,也没有打动惠安太后的铁石心肠,直至季子箩的儿子要办满月酒时,惠安太后才终于松口叫季子珊出宫看望季子箩,在元宝小王爷又一次来接她时,季子珊扯着元宝小王爷的袖子眼泪汪汪:“元宝哥哥,你去找母后说,说你想接我到你府上住几天呗。”
元宝小王爷顿时目露警惕,张口就道:“你又想做什么坏事?”
闻言,季子珊差点绝倒,什么叫‘又想做什么坏事’,不由怒道:“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?”
元宝小王爷冷哼一声,然后对碰两下自己大拇指的指腹,语意隐晦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上回见穆淮谦又偷偷这样了!你们两个也太过分了——”
季子珊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!”
“到底有没有,你心知肚明!”元宝小王爷神色不悦的冷笑两声,然后又口气悠悠道,“你若是以后还想在我府里见穆淮谦,就不要妄图威胁我,否则我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,穆淮谦可要倒大霉了哦……”不管穆淮谦是主动还是被动,总之他的确在婚前轻薄了公主小妹妹,他皇兄若是知道了,肯定得大发雷霆。
季子珊只好偃旗息鼓的哀怨嘟囔:“元宝哥哥,你都没有以前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