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,等丈夫从京外回来,她能再有孕的机会就更渺茫了:“婆婆说了,赵家嫡枝一直单薄,难免要有庶出的来繁茂赵家子息,说是要留着红袖的孩子……”
定国公夫人翕动几下嘴唇,低声怒道:“你还年轻呢,你婆婆着什么急,你弟弟不也是娘三十岁之后才生的么。”
宁玉玲的语气异常苦涩:“可夫婿平白受冤被调离京城三载,婆婆心里哪会不恼我?”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拭了拭眼泪,“不过是个庶出,是男是女还不一定,也碍不着荣哥儿什么事……”可她就是心里难过,憋闷堵的慌,这才找借口回来娘家一趟,“我就是回来和你说一声,不是叫娘帮我出气的——”
她膝下已有嫡子在前,又多年没再生育,如今为了一个还不知男女的肚子,叫亲娘和婆婆去打擂台,那还不笑话死人啊。
她会伤心憋屈,完全是因为这事不在她的预料掌控之内,若是她亲口安排允许的,不舒服的感觉或许会有,但却不会这么憋堵,婆婆的态度在她的意料之中,叫她心凉的是丈夫的举动,若他当真在意自己的心情,哪怕红袖真的是意外怀上了,他也该自己料理干净妥当了,而不是特意寄一封家书回来刺自己的心。
“红袖的身契在我手里,便是生了个儿子,我也不会叫她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