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坏’,然而嘴上却说的特别道貌岸然:“你刚才已经仔细闻过了,还有酒味么?”
“有。”季子珊死鸭子嘴硬道。
听她如此作答,穆淮谦少不得要再次变身泼皮无赖:“那你刚刚一定是闻错了。”言罢,就又叫季子珊仔细检查品尝一番,季子珊虽然女人堆里的汉子,但和武将出身的穆淮谦一比,肺活量自然是大大的不如他,在季子珊第三次快被亲断气后,她再也不执拗下去,“没有酒味了。”
穆淮谦得到满意的答案了,遂低声说道:“扇扇,时辰不早了,咱们也早点歇着吧。”
季子珊僵着面皮点点头:“好吧……可梅香和桂香都不在,没人帮我去饰更衣。”她脑袋上的喜冠虽然摘了,但盘起的发髻里还插着不少簪环珠花,她身上穿的衣裳亦是繁复无比,叫她一个人拾掇,有点不好意思,她大概弄不过来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双目放光的穆淮谦特别乐于助人道。
季子珊瞅着难忍激动的穆淮谦同志,默默攥了攥拳头——她可不可以给这个色鬼一拳头。
穆淮谦从季子珊发间取下一件件金玉首饰,直到她的一头青丝如瀑布般落在肩头,接着又帮她脱下最外层的火红嫁衣,然后是套在里面的一层薄袄,之后又是一件薄衫,他本来想顺手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