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珊板着俏脸道:“好好想, 晚上就寝前必须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“……”这与预想中接老婆回家的场面,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好嘛,穆淮谦驸马愈发忧郁了。
回公主府的一路之上,心情分外苦逼的穆淮谦同志,都在思考如何替老婆怀孕这个高难度的挑战,理所当然的,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任何解法,夜色融融, 烛火灿灿, 面对盘腿坐在绣褥堆里、正等着自己给答复的公主小媳妇,穆淮谦嘴角微抽道:“……扇扇, 能不能叫我先上床?”
“回答完问题再上床!”季子珊叉着小肥腰,摆出一幅刁蛮公主的架势。
穆淮谦决定先问清楚后果:“那我要是回答不出来呢?”
“那就罚你当一甲子拳桩,但凡我要练功夫,你必须随传随到。”季子珊道。
闻言,穆淮谦差点站立不稳,一脑袋撞到床柱上,一甲子是六十年,他今年二十二岁,六十年后就是八十二岁,先不提他能不能活到那把岁数,单论公主小媳妇说的这个惩罚,都叫穆淮谦无比黑线:“公主,给句实话吧,你到底是恨我,还是爱我?”他深深怀疑,他以后不是老死的,而是被公主老婆硬生生揍死的。
“你说呢?”季子珊微歪脑袋,似笑非笑道。
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