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忧郁。
穆淮谦一脸好笑道:“平日里,他一嘲笑你,你不也反过来奚落他么?”要不是娶了季子珊当老婆,从此和元宝小王爷成了邻居,他还真不知道,一惯以安静优雅著称的康王爷,竟还有相当泼皮无赖的
一面,“以前不都是你赢么?怎么今日斗输了?”公主老婆和她两位哥哥的关系是真‘好’,好到若是见面不吵架,那就是一件稀罕事儿。
“不是斗输了。”季子珊表情沉重道,“我是觉着,他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穆淮谦好奇不已道:“那他到底说什么了?”
“我今儿逗满满玩儿,小丫头一直不理我,我元宝哥哥就说,是满满天天看我,已经看烦我在她眼前晃了——”季子珊拖长着声调诉苦道。
穆淮谦揽着公主老婆,笑着吐槽道:“别听他胡诌。”当着王爷小舅哥的面,他自然不敢如此诋毁他,不过,他和公主老婆说私房体己话时,就不用顾忌担忧那么多了,“他一直想把咱们满满据为己有,
他那样说,就是想忽悠你把满满让给他玩儿,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啊。”
公主老婆若是乖乖上钩,他只怕想挽回也有心无力。
季子珊仿若醍醐灌顶般悟了:“是哦……”随即变得更加垂头丧气,“我怎么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