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事实证明,惠安太后也有一点喜新厌旧的毛病,当季子珊一再表示就她一人过来、并没有把闺女藏躲在外头和她老人家闹着玩时,惠安太后顿时心情失落的将脸一拉:“现在时气正好,又不怕冻着热着,你怎么不把满满带进宫里来?”
季子珊咔嚓咔嚓啃着一颗新鲜大枣,吐字模糊道:“带那个小毛丫头做什么?”
做什么?!惠安太后板着脸强调道:“给哀家瞧瞧呀。”
“母后,你有我瞧还不够嘛?”季子珊趴在小桌子上,小老鼠似又摸了一颗大枣磨牙。
惠安太后目露嫌弃道:“不稀罕瞧你了。”
季子珊小公主一听这话顿时伤心了,立即赌气的起身走人:“那我去找稀罕瞧我的人去!”风风火火走出几步后,又吭哧吭哧折回来,将那一碟水灵灵的大枣端起来顺走了。
眼瞧小公主抢了一碟大枣说窜就窜了,侍立在惠安太后身旁的碧云嬷嬷轻轻笑道:“娘娘,公主哪像成了亲又当了娘的,活脱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看来,驸马爷很疼咱们小公主呢。”没有一丁点烦
心事,性子才会依旧这般无忧无虑,俨然还是深宫里那个被母兄呵护疼爱的幸福小公主。
“这个野丫头。”惠安太后笑望闺女活泼的背影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