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的事吧。”
仪萱大长公主大病了一场,此时面容蜡黄,神色憔悴,她慢慢喘着气,力图不再被不孝女的事情气昏过去:“这事不解决,韩家免不了见天的上门来找,你一向面皮子软,哪招架的住她们,咳咳……”仪
萱大长公主咳嗽了一阵子,才勉强平静下来,饶是再怎么做心里建设,她说话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怒气,“你二姐这个孽障,如此不守妇道,败坏门风,我真恨不得一根白绫了结了她……”
高妙妙顿时一惊,轻呼道:“娘?你……”
“她做出这等丑事,一根绳子了结她也不为过,如此一来,也可保得家里的名声……”仪萱大长公主喘着粗气,有些塌陷的眼窝里缓缓泛起晶莹的水花,又一脸不忍心的颤声道,“可她到底是我十月怀胎,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……”亲手杀了自己的血脉骨肉,她又于心何忍。
高妙妙轻轻垂泪道:“二姐她为什么这么糊涂呀……”
“你二姐行事糊涂,娘却不能不管她。”仪萱大长公主望着消瘦憔悴不少的小女儿,缓缓道,“你二姐这回犯的错太大,娘也没脸叫她再留在韩家了,只怕是要委屈你了……”姐姐的名声不好,亲妹妹哪可能不受连累,好在,情况还不算最坏,小闺女已经出了门子,亲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