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扇扇小公主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”穆淮谦被公主老婆扯的嘴角一抽,他捉住她又开始捣蛋的小手,微微苦笑起来,“我问了好几遍你在想什么,你始终都不肯告诉我,我安安静静的不打扰你想事情,
你又嫌我装哑巴不和你说话,你说,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你。”
闻言,季子珊立即蹭蹭受委屈的穆淮谦先生,有点为难道:“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嘛。”
“你不知道怎么说,我也没逼着你非说不可,不过,这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是不是该就寝休息了。”穆淮谦将军略微无奈的叹气道,“你一定忘记了,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,我已经掰着指头,盼了整整两
天了。”
季子珊微囧,啐道:“瞧你的怨妇样儿。”
穆淮谦厚着脸皮暧昧微笑道:“那你还不安慰安慰我?”
季子珊没好气的白一眼穆淮谦,然后低声叹气道:“我就是有点担心妙妙。”
穆淮谦当然知道季子珊和姚得锦今日外出探病之事,闻言,便自然而然的问道:“莫非仪萱大长公主病的真的很严重?”亲娘若是真的病势危急,身为亲生女儿的高妙妙,心情难免会十分悲痛,这也是
人之常情。
季子珊点了点头,随后又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