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在婆家耀武扬威喊打喊杀,简直是没有一点体统,“她又怎么了,是把她男人给打了,还是把她婆婆气病了,所以韩家又上门讨说
法了。”
镇国公太夫人会有这两个猜测,皆因高芸芸早犯过这两项前科,且次数绝对大于三。
董致远嘴角抽抽道:“都不是。”关于妻子二姐的行事做派,他素来也是极不喜的。
“都不是?”镇国公太夫人微微感到意外,除了欺辱自己男人、和婆婆掐尖要强外,她还能搞出什么事啊。
董致远别过脸,有些羞于启齿道:“她不守妇道,背夫偷人,已经和离了。”
正确答案明显有点太超纲,镇国公太夫人呆愣了很久,才目露嫌恶的骂道: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,真是败尽名声。”董家与仪萱大长公主府也是姻亲,高芸芸如此败风丧德,镇国公府的门楣少不得也要
遭人非议,她阴沉着老脸道,“她做出这等肮脏丑事,大长公主竟还容得下她?!”不该叫她一死了之,好保全家里的名声么。
董致远蹙眉再道:“说是把她关起来,叫她以后都吃斋礼佛。”
闻言,镇国公太夫人扯着嘴角冷笑道:“她倒是不顾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这件事高家和韩家都不会张扬,两家和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