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主是太子的姑姑,自小在一起长大的,最是疼他不过,这些事也可替他操操心。”
哈,这是怂恿她去给圆圆小太子塞女人么。
季子珊打着哈哈道:“我连自个儿的丫头都照顾不过来,哪有闲功夫去替太子操心,太夫人也太瞧得起我了。”
镇国公太夫人心头微微有些恼火,二孙女今年已经及笄,再不想办法送到太子身边,黄花菜都要凉了,他曾让长子去试探过太子的意思,结果长子铩羽而归,她想叫小儿子再去问问,小儿子又坚决不肯去问,而她近些年根本见不到太子的面儿,至于惠安太后那里,她也隐隐提过,却被三言两语绕开了话题,如今再度出击昭阳长公主——
“公主莫要菲薄自己,你和太子的情分,老身都是看在眼里的,”镇国公太夫人克制住窝火的心情,继续努力挣扎道,“他亲娘走的早,没能看着他长大,是我那闺女福薄,您别怪老身多嘴,我就是个操心的劳碌命,这些年,时时担心着太子,怕他吃睡不香,宫女们照顾不周……”
叮的一声,季子珊忽然搁下茶盖,冷冷的打断镇国公太夫人:“太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,元昊是一国储君,东宫太子,宫里莫非还有谁敢苛待他不成?怎的到了太夫人嘴里,倒像是元昊受了多大委屈似的,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