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子,不由开口轻唤一声:“祖母……”
镇国公太夫人沉着脸道:“没事。”
被人当成背景无视这种待遇,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,若说心里脸上不难堪,那自然是假话, 数月前, 在宁府的满月酒宴上,她还嘲笑锦乡侯夫人难入昭阳长公主的眼界,没想到这才多久,昭阳长公主也不把自己瞧在眼里了,甚至比锦乡侯夫人的待遇还差,锦乡侯夫人去请安问好时, 昭阳长公主好歹还和她笑着说了不少话呢。
而今天,她可是理都没理自个儿。
“扇扇, 镇国公太夫人走远了, 脸色可难看了。”瑞王妃低声开口道。
京城就这么大地方,谁家有个新鲜事, 只要不是刻意隐瞒着,总会为外人所知,就像董致远纳妾一事,在座的皇室女眷也都有所耳闻,瑞王妃就觉得这个镇国公太夫人有点脑抽,自己儿子还没有嫡子呢,却抬了一个亲戚家的姑娘进门当贵妾,她是嫌家里太安静冷清,特意想热闹热闹么。
季子珊搁下手里的茶杯,调子懒懒道:“这儿又不是镇国公府。”想舒舒坦坦的被人捧着,脑袋就别往她这儿扎呀,她不想叫圆圆小太子的面子太难看,并不代表她要委屈自个儿。
近段日子,季子珊并未再去镇国公府,只是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