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京城好好的,干嘛要到外头去受罪’,又说什么‘娘还有几年活头,最大的愿望,就是看着你承欢膝下,你往京外去,是想让娘闭眼的时候瞧不到你么’,总之,此事到底是不了了之了。
“既然四爷为难,那就算了吧。”外头的寒意渐渐重了,高妙妙的心也在一点点跟着变冷。
到七、八月份的时候,望秋的孩子应该就出生了吧。
高妙妙微微攥紧手里的帕子,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奢望。
可以休沐的寒冷清晨里,穆淮谦先起身到外头松散了一番筋骨,然后从槅间把闺女捞抱出来,父女俩再一起滚到季子珊的床上,湖蓝色点金色团花的帷帐里,季子珊披头散发的跪坐在腿上,手里抱着一个粉嘟嘟的漂亮小女娃,此时正把她往穆淮谦身上放:“穆将军,你可趴平趴稳了,要是敢叫满满栽跟头,看我不把你踹到床下去。”
穆淮谦平平趴着不动,只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,他皱着脸苦笑道:“哪有你这样的,居然让我给满满当椅子坐。”
“少废话!”季子珊朝穆淮谦龇了龇牙,然后扭过脸来,对绷着一张漂亮脸蛋的满满小朋友道,“满满,爹爹的背坐的舒不舒服啊,若是坐的舒服,你就扭扭你的小屁股……”
化身硬板座椅的穆淮谦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