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时,从前的畏怕和小心,似乎全部都消失不见了,她已能心平气和的与她说规矩论道理,讲她应该说的话,“喜哥儿是四爷的儿子,自然就是我的儿子,我想把他养在身边,母亲觉着不好么?”
镇国公太夫人拧了拧眉头,沉声道:“你身子不好,连自己都照顾不来,哪有精力再照顾喜哥儿,还是先叫望秋自己养着吧。”
“回母亲的话,耿御医已说了,我的身体已无大碍。”高妙妙语气平和的再道。
见高妙妙没有顺势软了态度,镇国公太夫人不由拉下脸,语气不悦道:“喜哥儿还小,先叫他在望秋身边养几年,等大一些再交给你抚养也不迟。”
高妙妙嘴角一勾,声音温缓道:“我隐约听说,府里的二爷、三爷、还有外嫁的姑奶奶,都是在满月后抱到您身边养着的,还有大嫂那边的几个姨娘,她们生的哥儿姐儿,也都是如此,敢问母亲,为何到了我这里,就变成叫姨娘自己养了?”高妙妙口中的二爷、三爷、以及外嫁的姑奶奶,都是董致远的庶兄庶姐。
镇国公太夫人从未被小儿媳如此顶过嘴,心头一恼,不免拍桌怒道:“怎么和长辈说话呢你?!”
“母亲为何发这么大火?我只是有事不明白,向母亲请教一下而已。”高妙妙面上的表情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