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的笑,“婚后,他对我说,他最喜欢的一句诗是,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,为了这句话,不管他娘如何刁难我,我都默默忍了……”
两行清泪缓缓流下来,高妙妙无声的哭泣:“我忍来忍去的结果,就是想把庶子抱养在身边,都比登天还要难,你说的对,这样的男人,我还和他过什么过,那府里的日子,每一天过得都叫我心里发堵,扇扇,你帮我和离吧,我算是忍够了。”
“你真的决定好了么?我一旦对陛下提了,你就再也没法回头了。”季子珊缓缓问道。
高妙妙点点头:“我已经想好了,其实你那天骂过我之后,我就起了这个念头,为着最后一丝期盼,我才等到现在,我婆婆本就不喜我,为了打压我,一昧的捧着望秋,我何必还留在那府里,既讨人嫌又受委屈呢。”
哪怕董致远说了,以后还会和从前一样,只守着她一个人过,可望秋又不是个木头桩子,喜哥儿又不是个摆设,更兼还有个不安善心的婆婆在,如果她继续留在董家,日子是可以想象到的,她已没有那么多的心力耐力,和她们周旋相处,光想一想,就心累神疲的厉害,不若就此抽身退开,安静平淡的过完下半辈子。
“那好,我明儿就进宫里,一有消息,就让桂香去告诉你。”季子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