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你的驸马了么,现在是建平二十一年,所以,我已经当了你十三年的男人了!”
季子珊哈哈一笑,又去揪穆淮谦的鼻子玩儿:“穆将军,你可真会狡辩呀!”
穆淮谦板着脸道:“谁狡辩了,你别以为没旁人作证,就可以随便抵赖,记住,咱们已经是十三年的夫妻了,以后也偏心我一点儿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见穆淮谦欲言又止,季子珊不由好奇追问道。
穆淮谦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:“不然,我就叫你天天早上爬不起来!”
“你少唬我,我难道是被吓大的么,还叫我天天爬不起来,我看用不了几天,恐怕是你连剑都握不住了吧。”季子珊毫不示弱的反威胁回去。
男人的尊严被挑衅,穆淮谦顿时脸色一黑:“要不打赌试试?”
“赌什么?”季子珊笑眯眯地再问。
穆淮谦将军斩钉截铁道:“谁输了,谁就给对方搓一个月的澡。”
闻言,季子珊竖起小拇指,眉弯眼笑道:“拉钩就成交。”
此后的数日里,两人天天晚上厮杀惨烈,穆淮谦体力虽盛,但他白天还有事情要忙,基本没什么休息时间,季子珊体力虽弱,但她白天可以养精蓄锐,是以,季子珊虽天天被三蹦子碾来碾去,总归是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