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于是,便造成许明珠似乎有些难嫁的现象。
凡事有因必有果,许明珠若心有怨恨,最应该怨的就是她自个儿的亲娘。
时光一晃,转眼就入了暖春三月。
在季子珊三番五次极力邀请后,高妙妙终于答应带儿子来公主府做客。
一个人若是偶尔去庄子里住住,那是享受短暂的宁静放松生活去了,若是积年累月的脱离俗世人堆,那与入了空门的佛道中人又有何区别。
高妙妙认的儿子约摸三岁多大,小脸白白的,眼睛大大的,瞧着也甚是眉清目秀,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袍子,脖间还挂着一块长命金锁,被高妙妙牵着走进院子里来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有雀跃、有好奇、还有一抹亲近依恋的幸福笑意,小嘴儿里也会轻轻甜甜的叫娘。
“仁泰,给公主磕头请安。”与季子珊见过礼之后,高妙妙温声吩咐身旁的小男孩。
有丫鬟迅速摆上来一个方形锦垫,高仁泰按照母亲的嘱咐,有模有样的跪到锦垫上,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,嘴里完整无误的复述一遍母亲的话:“仁泰给公主磕头请安。”
“仁泰,不必多礼,快起来吧。”季子珊示意丫鬟扶小男孩起身,然后接过桂香递来的荷包,再弯腰塞到满满小朋友手里,“满满,家里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