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一圈,没有瞧到高仁泰的身影,便笑着问道:“妙妙姐姐,怎么不见仁泰?”
“仁泰这会儿正跟着一位先生念书,你若想见他,我这就差人叫他过来。”高妙妙表情温和的答道。
季子珊好奇地眨巴眨巴眼睛,微感兴味道:“仁泰还没四岁吧,你这就请先生给他开蒙了?是不是有点早啊。”
高妙妙神色微微一顿,接着又声音温缓道:“其实,教仁泰念书的这位先生,不是我特意请来的,而是……是这样的,前些天,我庄子里的人外出采买东西,半道上救了一个生病昏倒的赶考秀才,那秀才的家境应该不好,一路北上来京赴考,已用尽了所有的盘缠,生病了也没钱看太夫医治。”
“我瞧他怪可怜的,便让人请了太夫诊治,他在京城无亲无故,又身无分文……”高妙妙微微抿了抿唇角,“扇扇,不怕你笑话,其实,我已打算去给仁泰请个启蒙先生了,这两下刚好凑在一起,我便与那个秀才说,只要在秋闱开考前,他每日教仁泰念半个时辰的书,便算抵了他的医药费用和茶饭住宿开销,秋闱之后,若他有意继续教书,我便付束脩正式聘他给仁泰当先生。”
季子珊顺了顺高妙妙的话,然后一挑眉毛道:“妙妙姐姐,你还是如此心善肠软。”
离秋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