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提起此行的来意,“臣妇今日进宫,除了给太后娘娘请安之外,其实还有一件事……想求太后娘娘。”
惠安太后端起茶盏,口内答道:“你想求哀家什么事?说来听听。”
镇国公太夫人双膝一软,重新跪下去:“太后娘娘容秉,臣妇知道,我那兄弟犯了国法,辜负了陛下的期望,确实该惩处判罚,可是臣妇就这一个同胞的亲兄弟……”镇国公太夫人忽然满面悲戚,泪落如滚珠道,“罪弟昏庸荒唐,误了国家大事,叫那些矿工家属遭了苦,臣妇愿替罪弟捐出一些银米赎罪,恳求太后娘娘能替罪弟美言几句,饶他一条小命吧。”
面对镇国公太夫人的哭诉陈情,惠安太后只一脸疑惑的表示道:“你说的哀家都糊涂了,你兄弟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满眼泪花的镇国公太夫人一呆,然后问道:“太后娘娘……不知道此事么?”
“后宫不得干政,朝堂上的事儿,哀家怎么会知道?”惠安太后摆出一幅‘哀家什么事都不管,只管在后宫享清福’的态度。
没法子,镇国公太夫人只能给惠安太后讲述一遍案情,让她了解起来此事的来龙去脉,末了,她又抽抽搭搭地求了一遍情,闻言,惠安太后答道:“哀家方才也说了,后宫不干政,朝堂上的事儿,哀家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