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呢,没事儿,走啦。”季子珊笑着将高妙妙又拖回后院。
回到屋舍,姐妹俩重新落了座,季子珊端着茶碗,轻轻吹着道:“我方才借故去瞧刑东森,主要是想看看这个人如何,若他瞧着还不错,你想聘他教仁泰读书,我也就不另外多事替你给仁泰请先生了。”
“扇扇,除了我爹和我弟弟,现在也就是你最关照我了。”高妙妙眼眶微微一热,轻声说道。
季子珊温声道:“别这么说,咱们本就是亲戚,又从小一块长大,不过是些力所能及的小忙,不算什么的,这个姓刑的秀才,我瞧着还可以,若他秋闱之后还愿意教仁泰读书,你就不妨先用着,若是他不乐意干了,我便替你寻一个好的来,小孩子的开蒙期很重要的,若是先生不好,引不起孩子读书的兴趣,对孩子的以后影响大着呢。”
高妙妙颔首同意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……就是因为仁泰说觉着先生不错,我才起了长期聘请他的心思。”
“哎,那仁泰读书这事儿,就先这么着吧。”说完高仁泰的学业问题,季子珊不免又操心起高妙妙的个人问题,“你呀,和离之后,往这儿冷清的地方避世而居,再不管外头的纷纷扰扰,我问你哦,董致远又娶了一房妻室的事情,你可听说了?”
高妙妙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