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了,元宝小王爷痛定思痛,决定安慰一下外甥女受伤的心灵,他隐约记得,上元节时逛灯会,他收藏了好些花灯来着,所以,他亲自去扒拉了一圈收藏室,什么鱼儿灯、莲花灯、兔儿灯、石榴花灯……给满满小姑娘送了一大堆。
至于愤怒的小妹子那里,元宝小王爷也投其所好,往信封里塞了一张银票,外附简洁明快的道歉信一封——为兄知错,此乃添给满满小宝贝的嫁妆,请公主小妹妹代为笑纳。
满满小姑娘被两长排漂亮的花灯治愈了,季子珊收了王爷哥哥的贿赂后也消气了,母女俩统统皆大欢喜了,唯有穆淮谦将军心情苦逼的在搞着加班。
和穆淮谦将军一样苦逼的人,还有董致远。
返京归家那日,因衙差前来董府拿人,府里着实闹了半天鸡飞狗跳,接下来,亲娘就被气病倒了,整天躺在床上长吁短叹,一幅‘太子外孙竟然如此伤害我、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’的无法接受态度,董致远被亲娘叹的心烦意乱,刚到院子里散散心,哭哭啼啼的袁珍珠就又黏上来了。
面对二婚妻子的哭诉哀求,董致远更是头痛欲裂,舅舅袁海德被判斩立决的案子,是刑部和太子共审裁定的,袁氏家眷被流放凉州的公文,也是太子亲自授意刑部签发的,他不过一介小小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