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子并没有什么事啊……”
满眼泪水的袁珍珠却轻轻‘啊’了一声:“娘昨天进宫拜见太后,在宫里与太子见过面,是不是与此有关系啊。”镇国公太夫人回府之后,又哭又生气的事情,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董致远拧了拧眉,又问镇国公太夫人:“娘,你和太子都说什么了?”
“娘也没说什么呀,就是求他对你舅舅网开一面,太子没答应,娘……就回来了呀。”镇国公太夫人一脸匪夷所思道,“难道就因为娘找他求情,他就恼了?不,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董致远烦躁地捏着眉心:“娘先别着急,舅母她们暂时会先收监,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押离京城,我再仔细打听打听去。”
一晃两天过去,袁氏家眷之事始终不得进展,只等着流放之期一到,就押送一干人等远赴凉州,镇国公太夫人心头又气又怒之余,不可避免的被气病倒了,而此时的京城之外,穆淮谦正携着妻女游玩归来,返回京城准备苦逼的节假日加班。
宽敞舒服的车厢里,穆淮谦揽着漂亮白嫩的心肝宝贝小可爱,语气慈爱的叮嘱道:“满满,爹爹要忙几天公事,不能天天见你了,你可要听你娘的话,不许淘气哦。”
满满小姑娘忽闪忽闪大眼睛,正准备乖乖开口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