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夫,也好意思说自己出师了?”季子清陛下把玩着手里的木剑,心情颇好的奚落着小妹子。
季子珊瘫在椅子里,呼哧呼哧大喘气:“不是我说的,是淮谦说的!”
“不管是谁说的,总之,你想要的东西,皇兄给你了,你想比剑法,皇兄也陪你练了,现在,你可以去别处逛逛了吧。”季子清陛下随手丢开木剑,英俊的面容上满是纵容,“皇兄还有事要忙,没多少闲功夫和你胡闹。”
季子珊嘟嘟嘴巴,跟条死鱼般软在椅怀里:“皇兄,你再歇会儿呗,你整天没日没夜的忙忙忙,不知道累的么,你只是血肉之躯,又不是铁打的,天天这么折腾,身子会受不了的,我早就劝过你,晚上早点睡,白天也别整天闷在书房,可你总是听不进去,没法子,我只能亲自过来捣乱啦。”
见小妹妹摆出一幅‘我都是为了你好,才过来捣蛋’的样子,季子清陛下嘴角一勾,又指挥刘全顺把木剑给自己拿过来:“既如此,拿起你的剑,叫皇兄再揍你一顿!”
“哈?”季子珊的俩大眼睛一瞬间瞪得滚圆滚圆,“不是,还比剑啊?咱们去散散步赏赏花不成么?”没看见她都瘫着了嘛。
季子清陛下已摆出起手式,英挺的眉毛一挑道:“你说呢?快起来受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