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白无故的,你一个劲儿地提分道扬镳的事,换谁,谁不生气啊,我说,扇扇,你是不是觉着和离很好玩,所以也想试一试?”穆淮谦真是服了公主老婆了,“公主殿下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,哦,对了,你知道致远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么?”
季子珊不妨穆淮谦突然跳转话题,不由下意识地顺口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自从他再婚那日起,我是没见过他的面了,前几天,我与姚得逸碰面闲聊,听他提及,说致远现在有点不太对劲儿,姚得逸与他说话,他几乎都不怎么答话,变得特别寡言少语,而且,人也有些恍恍惚惚,心不在焉,他觉着不正常,就悄悄打听了一下,原来,致远在衙门时也是这个样子。”穆淮谦开口说道。
抓起公主老婆一只手,穆淮谦一边揉捏着她的骨节,一边再道:“没过多久,致远因差事上连连出错,被礼部侍郎暂时停了职,叫他回府里反思两个月,姚得逸顾念着昔年情意,曾去董府看过他一回,不想正巧遇到董太夫人在冲董致远发脾气,姚得逸这才知道,再婚三年多来,董致远基本都住在外院的书房,后院的妻妾子女一概不理……”
季子珊听得默默张大了嘴巴:不是吧他。
“而且,得逸听见董太夫人口口声声说,都是因为你表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