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示下。”
宗人府府丞刚启奏完,摆在宣仁帝眼前的鱼竿忽然有了动静,宣仁帝随手抬高鱼竿,将又钓上钩的大鱼丢进水桶里。
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宣仁帝随手扔钩入湖,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宗人府府丞不敢多言,遂行礼告退。
当夜,宣仁帝命人给季子铭二皇子送了三样东西,鸩酒一壶,白绫一条,匕首一把。
因清早撞破了脑袋,是以,季子铭二皇子的脑袋上裹了一圈白纱布,在他看到宣仁帝赐下的东西时,他顿时面如死灰地连连踉跄后退,嗓门虽然依旧扯的极高极大,却带了明显的颤抖畏惧之意: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莫非父皇也要……赐死他?!!!
不,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
他可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怎么可能会狠心送他去死!
“二皇子,陛下说了,若你真的不想活了,就从这三样里自己选一个自裁吧。”手捧拂尘的太监管事一摆手,示意小内监跟班放下捧着的托盘,然后,两人就转身出了牢门,守在门口的狱卒迅速将牢门锁上,然后也转身离开。
季子铭二皇子静默了很久很久,随后,一把打翻搁在桌子上的托盘。
盛着毒酒的瓷壶在地上碎成了渣渣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