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道: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那年轻道士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并不介意。梅远尘道了声“失礼了”便继续朝夏承炫所往行去。
“远尘,这年景时的都城可热闹?”夏承炫望着街上玲琅满目的物事,扯了扯梅远尘,问他道。夏承炫自然知晓王府亲卫定在暗里护着自己二人,是以一路行来,毫不在意。
“哦,自然是很热闹了!”梅远尘想起初到都城,爹和娘亲也带着自己来逛街,此刻此景此境之中,如何不黯然心伤,是以回答起来,自是有气无力。
“你看那里,高高那处便是浮屠塔,我们走快些罢!”夏承炫一边扬手指着,一边招手向他示意。
贩夫走卒吆喝,江湖卖艺杂耍,商肆鳞次栉比,行人并肩接踵,这便是大华都城。
“远尘,来!”夏承炫既已爬上最后一阶,便伸手来拉梅远尘。
“景致何其雄伟!风光何等旖旎!”二人扶着铁栏,赏欣眼前所见,夏承炫难得安静,望着塔下,良久始发出一声感叹。
梅远尘侧头去看,竟似从他眼中看到一缕忧伤。
在塔上静看了三刻有余,二人解决肚饿,便下了来,往瑞云楼行去。
“小哥,我当真是钱被偷了,怎会有意赖你这一顿吃食?”只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