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?但有此梗在,终究会让诸葛家偏向另外二王,实在是对贽王府最是不利之事,是以适才借致歉之机自表清白。且夏承焕做了和事佬,他乃自己堂兄,卖他面子也正常得紧,如此自己亦有台阶下,再也不能更好了。
夏承焕左想右想,总觉此间诸事自己最是受益:诸葛星辰陷入两难之中,自己帮其争得了夏承灿致歉,他感激自己自不消说。夏承灿说错在前,本就理亏,只怕当时心下早有悔意,只是碍于情势不甘示弱。但既自己来做和事佬,夏承灿得了机会自然顺势而为,既保住了面子又不失了里子,只怕对自己感激更甚于诸葛星辰。虽然当下三王争储,不知将来如何,就当下而言,这自算得上一份人情。且在其他旁人看来,自己两次三番调停冲突,既是有德又是有能,应是能树立一番威信了。
一时膳堂之内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,终于安静了下来,自顾自地进着膳食。夏承炫、梅远尘二人一直从旁看着,却并未言语,这时用完膳便回房歇着去了。
“哎,我倒是小看了他!”夏承炫躺在梅远尘床上,双眼茫然望着屋顶,有如失神了一般。先前膳厅中,他本欲从旁推澜,帮诸葛星辰出头,怎奈何被夏承焕抢了先去,回来后每每想起心中总是不乐。
“诸葛星辰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