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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人请讲!”顾一清离座躬身抱拳道。四人中,顾一清资历最老,此时领侍卫队长职。
“一会儿你去找李保长,午膳叫他来作陪,我正有许些事要与他了解一番。另,请他携发现盐洞那佃农同来。朝廷的恩赏只怕还不曾下,今我受领安咸盐政司,既来到此间,当先私赏于他,以兹致谢。”
“属下领命,这便去办!”言毕,即领三人向厅外行去。
“云叔?”梅思源唤道,却未听得有人答话。
“大人,父亲说今夜大人可能将在此处留宿,便先去查看附近地形了!”云鹄此时顶替父亲位置,贴身保护着梅思源。
“呵呵,云叔也太小心了!此地如此僻静,想来是不会有甚么贼人的。”梅思源笑着说道。然,言语中对云鸢处事之谨慎自是认可十分。
云鹄却不敢作此想,严肃答道:“大人安危,绝对半分马虎不得。我云家上下,尽受梅府厚恩,便是万死亦不可使大人损伤分毫!临行颌王殿下已有告知,大人此来,自会损及朝中大人物利益,只怕他们未必甘心,教我们绝不可有半盏茶的松懈。”
“唉,思源此来,本意只为治盐。然我身处朝局,又如何能脱身于政派纠葛?民生如此艰难,何不齐心解民之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