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可实在难得的紧呢。”说完,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。她知道梅远尘素来贪睡,若自己不去叫,便是睡到己时也寻常的紧,不想他今日却自个儿早起了。
梅远尘听得此时还不至卯时三刻,心下稍安,踱步到石桌旁,讪讪笑道:“好海棠,你不在我身边,我一向不能早起的。今早要不是有几只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叫唤把我吵醒,我亦是起不来的。”一边说,一边去伸手去拉海棠衣袖,温声道:“这时节寒气还重,石凳可冷着呢,起来罢!”海棠听了甜甜一笑,借着梅远尘的手力站起身。她一手挽起石桌上的袱包,谓梅远尘道:“我们还是快些向管事要驾马车吧,这时出发,应是能赶在巳时上香了。”梅远尘哪能不允,二人一路说笑往马房行去。
梅远尘在王府地位非轻,马房管事听说二人要用马车,急唤小厮牵来一驾旃檀纹马轿。梅远尘本想换一驾小一些、简一些的马轿,又不欲无谓耗时,便引海棠一起上了轿,径直往虢山北麓赶去。
旃檀纹马轿外形为方,外长宽各八尺,内长宽均约七尺。二人对坐其间,眼脸相距不过四五尺,梅远尘毫不忌讳,一路直直盯着海棠,良久乃吃吃笑道:“海棠,你生的可真俊的很哩!”先前,梅远尘对海棠一直亲大于情,敬她爱她如亲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