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紧,知形势大不妙,只怕遇上显贵人家的顽劣公子哥了。
梅远尘双眉紧蹙,强忍怒气道:“我是颌王府眷属,你是哪家的子弟,可莫要胡乱生事!”
那俊美青年听了,脸色一沉,显然知道颌王府何等显赫的地位,眼睛一转脸上神情一横,忽然大怒道:“呸!又是颌王府!你要是其它府第出身倒也罢了,却偏是颌王府的。此间正是僻静,今日一不做二不休,便把你们都丢下崖去,解我心头之恨!”
长生殿依山势而建,法坛下云雾婀娜缭绕,乃是百丈悬崖,深不可见底。二人听他这么说着,竟欲伤二人性命,顿时又惧又慌。眼见这四人满脸凶相,正一步步走近。四人脚步皆沉稳有力,显然不是寻常武夫,二人万万不是其敌。惊愕间,喉咙如被鬼手扼住,竟发不出一点声来。梅远尘把海棠挡在身后,两脚打颤,又感到有一双手紧紧挽住自己右臂,回头望去,见她脸色惨白,眼中两汪泪水清如胶玉。
“公子,你快走!”海棠颤颤巍巍对梅远尘说着。
“我是颌王义子,她只是我的婢女,你们放过她罢,不要难为她!”梅远尘突然感觉体内劲力传来,把海棠推开一旁,对四人喝道。那俊美青年歪了歪嘴,冷笑道:“但凡是跟颌王府有点滴牵连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