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际遇实在难以究竟。才两日时间,便能使一个原本于武道半点兴致也没有的少年,对修武竟生出一股如此强烈的企盼。
“海棠,你醒啦?”看着床上的海棠眼皮闪动,眉毛紧蹙,一副将醒的样子,梅远尘急忙靠上前,开心叫起来。
海棠一睁开眼,便瞧见自己最是放心不下的人儿,一时情难自禁,眼泪哗啦哗啦流下,哭道:“公子,你终究也被他们害了么?我,我原本害怕极了,这儿一片黑漆漆的,你又没有在我身旁,我实在是怕极了可是现今你也来了这儿,那我二人便做对鬼夫妻罢!路上,我们谁也不要去喝那孟婆汤,可好?哪怕便是只得在这阴间游荡着,你有我伴,我有你陪,可不也好得紧?梅郎,我再不要和你分开了!”说完,从被褥中坐起,一把扑到梅远尘怀中,紧紧抱住他脖颈。
海棠的拥抱,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浮木一般,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后的欣喜。
梅远尘深感佳人恩重,不知该说些甚么,只是一直轻轻抚触海棠后背,望能平息她心中惧意。良久,海棠才悠悠言道:“可真奇怪的紧,我怎的竟能清楚听得你心跳?”说完,从梅远尘怀里起身,仔仔细细注视着他,每一缕发丝,每一股气息。当前所感所见实在太过真实,便如在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