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高人为师,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出口。“我应承了师父,可不许说出拜师这档子事的。”一边吃着米食,一边想着:“承炫可是我的义兄,又是我最好朋友,待我乃如至亲手足,我实在不该瞒着他。待到了合适时候,我仍是应该告诉他罢!”
不觉间,这一日又将过,天色渐渐暗下。梅远尘提前了半刻钟行到师父授业的小院中,立在门口等着。“唉,只怕我也没有师父说的那么天资高吧?都快一天一夜了,运气也不曾停顿过,真气也才行到肘尖内侧,不过七八寸距离。盼师父不至太过失望才好。”梅远尘想着,心中颇有些忐忑。
“徒儿,进来罢!”一个声音从房内传来,却是青玄在唤梅远尘。
梅远尘尚在思虑中,听了师父在叫,急急应道:“是了,师父。”一边轻轻推开门,行了进去。他不曾见到师父进去,猜想师父应当早在其间了,行到蒲垫旁,躬身向正闭眼打坐的青玄执礼,乃轻声言道:“师父,徒儿到了。”
青玄睁开眼睛,示意他坐下,问道:“如何,这运气之法可学到些头绪?”
梅远尘看着师父,有些惭愧,有些懊恼,忸怩答道:“算是窥探到了一点门道,只是,只是似乎徒儿颇愚钝,学得实在是慢了些。”
青玄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