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显然是想故意阻下我们十三人。敢做这等事,绝非泛泛之辈,我当得小心着些才是,可不能着了他们的道!”干瘦老者心下这般想着,双手也在暗暗蓄力。行至离四人三丈许,干瘦老者乃止住脚步,拱手铿声道:“在下南帮白枫起,不知四位道上的朋友因着何事,竟来阻我们去路?”
待走得近些,白枫起才看清了这四人模样,心中不禁一凛:“这四人相貌也实在普通无奇,一脸沉闷,但两侧太阳穴皆往内微陷,显是修炼内家功夫的高手。”对向骑上右二是个脸色木然的青年,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,听得白枫起问话,冷冷回着:“让何瓒上来说。”
听了他的话,白枫起身后众人勃然大怒,十二骑中跳下来三人,年纪都是四五十岁,慢慢向白枫起靠近。何瓒乃南帮帮主,在江湖上那是成名多时的大人物,算得上一方豪雄,这四人这番言语显然极为不妥,南帮的人自不肯罢休。
“下马,跪地表错,再滚到一边儿去,此事便算了了。”白枫起是南帮排第二的堂主,行走江湖几十年,见得仗势多了去了,此刻毫不畏惧,冷眼盯着四人沉声令道。他身后三位也是帮里的好手,此刻立在他旁边也早已蓄力,一副一言不合便要开打的仗势。
对面刚刚言语的木讷汉子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