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晓他这个废物儿子八成已经没了,却又白白花这五万两银子来作甚?难道只为求知个落尸之处?”
安北一脸笑意,揶揄着说道:“兴许是这些巨富之家银子多得没处使罢!二爷,何瓒在江湖上地位非轻,何珩玥来都城第三天,我们的人便盯着他呢,何瓒所求之事,我们倒知晓得明白。”
安如庆听完大笑:“哈哈,那明日便把他们所求之事回复过去。”又一脸恨意道:“我先前竟不知这消息买办之事如此挣钱,嗨!当初非要去接甚么酒楼客栈的劳什子营生!”一副悔之晚矣的表情,颇不好笑。
这一日整,何瓒心中都有如压石,不痛快至极,总想早些得来摘星阁的“回事贴”。“珩玥,为父也再不去计较你往日那许多荒唐糊涂事,盼你只是在外玩得兴起,忘了回来,此刻仍是平安得乐!我的儿,你若有了三长两短,可知这世间会有几百几千人为你抵命!”
巳时三刻,堂外院中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何瓒知是崔放来了。“帮主,有回音了。”崔放在何瓒面前站定,再从袖袋里取出一信件,躬身双手奉给何瓒,报道:“这是摘星阁遣人送来的‘回事贴’,请过目。”何瓒快速接过蜡黄信封,见其上火漆封口,正面写着三字:回事贴,拆开一看,白纸之上仅十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