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丛首先便是下重手打昏了他们,而后才大开杀戒的。等他们醒来时,手脚已被缚住,下排牙齿尽数被敲掉关在了这里。
两个卫兵开了牢门,架起一个俘虏便往外走。这时,另外几个卫兵分别搬了长条木桌,牵了六只狗来。那个俘虏看到了地上的刑具,脸皮在抖动,止不住地抖动。那是一把剔骨刀、和几把剥肉的小刀。
“扒了他的衣服,绑在条桌上。”饕餮冷冷说道。
那个俘虏死命抵抗着,仍是未能止住自己被架到刑桌上实实绑住。此刻,他已是赤条条的不着一缕,像极一只刮完毛的白皮猪。而饕餮手提着一把剔骨刀,十足一个屠夫的模样。眼见饕餮正一步一步走近,他眼中的绝望几乎就要冲破了眼帘。极度的恐惧使他已不能言语,只是不停地抖动身体,摇着脑袋,泪水滚滚流下。
饕餮并不说话,旋起剔骨刀便照着那俘虏腿上割去,“嘶啦~”刀尖滑过之处,响起轻微的皮肉分离之音,以及一个极度痛苦的嚎叫,“啊~~~”
“听,老婆子,你听,甚么声音?谁竟叫这么惨?”夜深不能见物,漆黑中一老头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嘞,我也听见嘞。可不像杀猪声么!”一个老妇回道。
饕餮取下这刚割的鲜血淋淋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