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愠,哈哈大笑起来,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,半晌乃道:“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!你小子,身上一大堆的鬼毛病,就只这点对了我的脾性!哈哈!酂白上次刚出窖时我便喝出它有这个短处,这月余来一直在想着法儿去改配方,总算让我试出来了。走走走!去我的酒窖,我开一坛新酿的,咱爷俩痛痛快快喝它个几斤!”
“哈哈!如何不好!我可真想尝一尝这酂白不辣口是甚么滋味!走走走!”在张遂光看来,人生有两大至乐:一是登上皇帝宝座,另一则是和施隐衡放肆对饮。
张遂光拿上了酒葫芦,二人笑哈哈地朝院外行去。
“夫人,公子回来了!公子回来了!”盐运政司府的府卫向内院急忙跑去,一路大喊着。待他行到内院偏厅时,却见梅远尘与百里思对坐在茶案两边,正说着话,心下不禁嘀咕着:“这,公子的脚下功夫也太快了罢!”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罢!”百里思笑了一笑,谓他道。见府卫下去了,她再开口问梅远尘:“尘儿,你爹怎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梅远尘听百里思这么一问,心中不由的紧了紧,想道:“不知爹现下好些了没有?”他早已料到母亲会这么问,是以心中早备好了说辞:“娘,宿州城历经多日苦战,敌我双方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