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家,讨命儿郎。跪吾台前,八卦放光。站坎而出,超生他方。为男为女,自身承当。富贵贫贱,由汝自招。敕救等众,急急超生。敕救等众,急急超生”
这《往生咒》,梅远尘已不知念了多少遍,却始终不能解心中愧疚之万一。然,虽不能解心中愧疚之万一,他嘴里却仍是止不住地念着。因为梅远尘不知道,除了念《往生咒》超度他们,自己还能做些甚么。他一心念着咒,丝毫未察觉他身后亭台上斜坐着一个银发老道。
“白云黄鹤道人家,一琴一剑一杯茶,羽衣常带烟霞色,不染人间桃李花。常世人间笑哈哈,周游四海你为啥,苦终受尽修正道,不染人间桃李花”忽然传来师父的声音,梅远尘忙回头去看,却见星光下,亭台之上,斜倚着一个银发道人,不觉心间一凛。
“师父!”梅远尘侧跪着,轻轻唤道。虽然青玄此时银发白眉,梅远尘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来。只是不知何以才月半未见,师父的须发竟已白如雪丝,脸上不免一阵错愕。
青玄听了梅远尘轻唤,从亭台上飘落下来,在他面前驻足立定。这时梅远尘才能清楚看到师父形容,须发虽色变,童颜却未改。见徒儿唇角微努就要来问,青玄先开口道:“道门不讲因果。他们的死,与你并不相干,你不必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