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送往宿州和庇南哨所。严令颌王和贽王,一接圣旨即刻回朝,不得有误!手中诸务暂由其间次官接理。”永华帝沉声道。
倪居正自是点头应“是”。
沉吟半晌后,永华帝仍觉不够妥帖,再言道:“再给上河、安咸、浮阳、庇南、苍生、樊西六郡的郡政司、驻地将军各下一道严旨,令他们派人沿途护卫颐王、颌王、贽王三行人马回都,路上绝不能有半点闪失!这十二道圣旨,遣兵部快驿八百里加急送去,沿途换马换人,旨在一驿不能滞留超两个时辰,如有延误者,斩!”他素来宽厚,极少杀人,今日却不由得狠下了心。
倪居正从未见他这般果决,显是这一夜所想乃定,当即应承了下来。此时,他以为诸事将毕正要退下办事,不想永华帝深深叹了口气,再冷声言道:“令胡秀安派人严密监控赟王府,看赟王都与些甚么人往来。倘使发现江湖人士频繁出入赟王府,便叫他派人把那暂围起来。是了,你一会儿再叫翰林院拟旨,便说赟王身患急症,一时难以病愈,江湖征召之事交由端王全权代为处置。”
手心是自己的肉,手背何尝又不是自己的肉呢?夏牧仁、夏牧朝、夏牧阳是他儿子,夏牧炎同样是他嫡亲之子,哪一个他都不想伤害,哪一个他都不想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