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皇便把皇位传与你。你甚么时候回来啊?”
“父皇,我这便北上,五六日也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回来了么?不!你先不要北上,便在那待着,在那待着!”
“哥,你回来罢!你快回来罢!我已派人接应你去了!”
“牧炎,真的会是你么?我先前不知你竟想当皇帝,倘使你真这么在乎这个皇位,哥让给你又有何不可?”夏牧炎站在帐中,轻声呢喃着。
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,在帐外止住,乃听唐粟在外唤道:“王爷,诸事已备妥!”
夏牧阳并未应声,而是径直行了出去。印入他眼帘的是满眼白色:白色的天空、白色的帐篷、身着白衣的武士。
“父王,可歇好了?”夏承灿行过来问道。
“呵呵,自然睡得好!”夏牧阳轻轻拍着他肩膀,心中却是沉甸甸的。
十二名千夫正列队一旁,待他发出临行最后一道军令。夏牧阳行到队列前,正声道:“本王稍后便要北上都城,此间诸事暂由世子承灿摄理。此次白衣军奉命南征,定要给厥国一个惨痛的教训。尔等继续备战,不可懈怠,待令而行!”
“是,王爷!我等自当听凭世子军令调遣驱策,执令如山!”众千夫拱手应道。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