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声道:“她美不美那是她的事,与我有甚么相干?有你和海棠,已是用尽了我几世的福分,怎会再有他想?”见夏承漪笑着点了头,乃正色道:“漪漪,承炫在府上么?我有事找他商量。”
“在的罢,近来他都难得不出门了,我陪你去罢!”夏承漪歪着脑袋,乐呵呵答道。
“这几日芍药花开得正好,义母都侍弄不过来了,你不去帮衬帮衬么?”梅远尘笑着问道。义父的安危,她实在帮不上忙,自是不知为妙。
夏承漪嘟着嘴,嗔道:“就知道支开我。也不知你们要说些甚么坏话!我不理你了,我去找母亲!”说完,气呼呼地跑开了。跑到廊外,突然又折了回来,径直行到凉亭中,从石桌上取过一个食盒行到梅远尘身边,佯怒道:“哼,你个没良心的,亏我还给你做了这么多荷花板栗酥!”言毕,将提手放到梅远尘手上,快步走了出去。
佳人已翩然离去,梅远尘席地坐在草地上,双手打开了食盒,一股素香之味飘了出来。他取了一个往嘴里送去,果然美味无比,经不住闭眼赞道:“好酥饼!”
“竟有这事?”夏承炫大惊道。心下却在思量:“湛为这话不清不楚的,可教人伤脑了!若说帝子陨落,赟王府、九殿、盐帮再加上暗地里的颌王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