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好!下官谢过梅大人!谢过梅大人!”赵乾明脸色一喜,大声谢道。想起颌王才薨,自己脸露消息实在有大不敬之嫌,急忙敛起笑容,快步退下。
梅思源是文官,夏牧朝的安危非他之责,然,他却比安咸郡内任何一人都心伤难过。
“我失明主又失友,一日竟逢两事哀!”
“母亲!母亲!这是女儿做的板栗糕,你尝尝味道如何?”夏承漪从石桌上拿起一个梅形点心,送到了颌王妃嘴巴。
冉静茹笑着伸手接过,嗔骂道:“漪漪,你可好没良心!这糕点你也不知做了多少笼了,才想起给我这个娘亲吃!”
夏承炫见母亲开口数落妹妹,心下大喜,急忙在一旁帮腔:“是了!是了!她给远尘做了一百笼,不对两百多笼了,今儿月圆,才想着给我们做,太没诚心了!娘亲,你别宠她了,宠我罢,我可是每日早晚都来请安的!”
夏承漪见了他那泼皮的嘴脸,怒气陡生,挽起袖子就掐了过去,一把揪住了夏承灿的右耳。
“哎哟哎哟疼死了!了不得了不得!嗞娘亲!”夏承炫咧着嘴,叨道。
冉静茹见状,轻声斥道:“闹甚么的!漪漪,快放手,成个甚么样子!”夏承漪却并不理会,手上劲力又加了两成,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