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形势于赟王府而言,实在是太好了,三王皆殁,皇储之争已无需再争。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夏牧炎皆以占尽,皇子皇孙中,已无对手。
“瞧你这一脸的笑意,说罢,今日又带来甚么好消息?”夏牧炎在茶案主位坐下,指着对座谓何复开道。
“我们的人刚从礼部那里得来消息,昨夜,安咸送来了报丧贴,颌王薨逝了。一早,礼部便派人去颌王府送了讣文。”何复开扬眉笑道。他是真开心,替赟王开心,替赟王府老小上下开心。
夏牧炎虽早已料到颌王难逃一死,这会儿听得事已坐实,仍是止不住地心喜,轻声笑道,“呵,这赵乾明倒也干脆。”他说这话时,额眉却微微锁着,似乎喜意不盛。
“王爷,你你脸上隐有忧色,可是出了甚么岔子么?”何复开奇道,“颌王也没了,还有谁能与王爷争储?”
夏牧炎半眯着眼,玩味地笑着,“呵呵,复开,哪有那么容易?”
“父皇那里,我向来不忧心。便是他知我所为,也照样会把皇位传给我。因他知晓,大华当下,只有我能救!”夏牧炎从座上起身,一脸自信道,“端王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然,光他一人倒还不足为惧。真正须当小心的,乃是我那几个侄儿。尤其是承焕和承炫,颐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