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官兵,里面的人出不来,外面的人进不去。便是赟王府内,亦没有几人知晓,夏牧炎书房
中有一秘道,同往府外的民宅。
“咚!咚咚!咚咚!咚咚!咚!”听到身后书架传来八声叩响,夏牧炎收拾好桌案,行到墙边移开了书架。原来书架藏了个凹槽,夏牧炎伸手在凹槽里面一阵摸索拉扯后,退到了一边,不一会儿,墙体上出现了一道窄门,何复开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“复开,先喝口凉茶!”见何复开汗湿衣衫,夏牧炎斟了一杯茶,笑谓他道。
地道中甚是躁闷,何复开举着火把在里面行了小半刻钟,实在热得很,当下也不推辞,道了声“谢”,便端起来一口干下。
“再喝一杯。”茶杯刚落桌,夏牧炎便接了过去,又给他斟了一杯,正色道,“暑气盛,白白火气!”待何复开喝完第二杯差,他乃开口问道“怎样?事情可办妥了?”
“王爷,我们的人在八仙胡同截住了给贽王府送信的府兵,只伤了他没杀他,寻了个机会便把他放走了。”何复开回道。
夏牧炎点了点头,又再问道“不会被他瞧出甚么破绽罢?”
何复开“滋”地吸了口气,正色回道“当不至于。我们的人把他伤得不轻,半点没有当成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