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在议论中,却听小厮来报,欧潇潇找上了门来。
欧潇潇来都城已有四年,与众人也甚熟络,且还是致知堂的同窗,自没有把他拒之门外的道理。
原来,他此行乃是想多打探端夫子的事,众人自然便论议了开来,于是有了适才诸葛星辰问公羊颂我。
欧潇潇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并不置气,又正色谓皇甫天纵道“此事与赟王府有无干系,我自不敢出口言保。然,我对端夫子,只有说不尽的感激、敬慕。我对父子的关心,纯出肺腑,与你们并无二致。告辞!”
此话言毕,乃拂袖而去。
“潇潇!潇潇!”
“潇潇!潇潇!”
公羊颂我、百里剑意几人在后唤,他也是不应,显然去意已决。
“天纵,找个时间跟他说声不是罢,毕竟是数年的同窗好友。”公羊颂我正色谓皇甫天纵道,“今日潇潇找我们打听夫子的事,我信他绝无恶意。”
诸葛星辰也忍不住搭话了,轻声道“天纵,你这般怀疑潇潇,实在有点伤人心。我们认识他也不短了,他的为人,我还是相信的。他在都城就一个姐姐,往赟王府跑得勤一些也是人之常情。想来,赟王所谋之事,他也未必知情。否则,他想知道甚么,直问赟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