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起身,又是一脚踢在了他胸前,把他整个儿踢番。
“若不是颌王府的人一路拖住了神哨营,父王何至于遇害?”
夏承焕越想越气,整个人近乎癫狂了起来。
见夏承炫刚挣扎着站起身,夏承焕又是蓄力一掌,狠狠拍在他脸上,扇得他满口鼻都是鲜血。
所谓穷文富武,皇家子弟,没有不修武的。夏承焕已二十八岁,练武二十年,身手自然不弱。这两脚一掌皆是力无保留,已把夏承炫打得脏腑翻滚,耳鸣目眩。
“若不是你派人一路捣鬼,神哨营早就赶到坪上原了,我父王何至于被贼人害了!”
夏承焕怒不可竭地嘶吼着,眉脸已经气得扭曲。言毕,双手握紧刀柄,照着夏承炫的脖子砍了过去。
刀刃距他肤皮不足两寸时,终于又停了下来。
夏承焕重重喘着粗气,目眦尽裂,犹如恶鬼。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仿似有几百个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蛊惑。他握刀的双手也一直微微晃着,似乎有几百个亡灵在推着刀刃朝夏承炫的脖颈砍去。
夏承焕用刀面压着夏承炫的肩膀,已在他的颈上割出了数道口子,鲜血流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