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冉静茹正色道,“何况,夏牧炎何止只做了这些?”
夏承炫脸色一紧,急问道:“母亲,你还知道些甚么?是张遂光告诉你的么?”
冉静茹并未答他,只是努着眼,慢悠悠说着:“颐王怎么死的,你自然知道。贽王怎么死的,你知道么?你父王怎么死的,你又知道么?”不待他回答,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,“这些年,端木玉暗暗扶持夏牧炎,给他银钱买通朝臣,给他高手训练死士,帮他连线搭上沙陀,他们早就是一伙的。”
夏承炫早已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的形容。
冉静茹并不理会,接着道:“贽王北上都城,途经帛州鹰啸峡时,为甚么会有厥国的伏兵?呵呵,那些伏兵便是夏牧炎买通了一路上的守军,大开国门,让穆丹青的轻骑通行无阻地潜到了大华腹地深处,在那里设伏狙杀了贽王。”
言及此,她接连冷笑,不知实在笑夏牧炎,还是在笑那些守军,又或是在笑夏牧朝。
一代武王,便是这样被自己的亲弟弟给设计谋杀了。
“你知道你父王是怎么死的么?”冉静茹看着夏承炫,轻声道,“王爷王爷,枉你一世聪明,没想到还是被夏牧炎给算计了。”
此时,夏承炫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