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卫来。”莫任穷一边看信,应声边在一旁说。
害死三王的便是赟王,早已为三大王府认定。莫任穷没有想到,出头的会是夏承炫。
三王皆有子嗣,三府也都有世子。然,三个世子中,夏承炫却是最年幼的。
“你们有把握么?”莫任穷收起信,沉声问道。
应声深吸了一口气,正色回道:“我家世子爷说‘孤注一掷,背水一战。谋事在人,成事由天’。”
说到底,两方还得拼硬实力,赟王府有四万多执金卫,岂是那么容易撼动的?
能坐到王府管事,自然是夏牧阳的心腹之臣,莫任穷既知道杀害自家王爷的凶手,便没有任他法外逍遥的道理,何况盟友也已找上了门来。旁人虽都唤他“莫管事”,他却绝对不是真的“莫管事”。
“好。贽王府愿意出一份力。除了门口的府兵,其余全部调给你们。预备甚么时候行动?”
小酒坊中坐着的这些老大爷,皆是端王认为的朝廷忠良。看完木匣子的书信、账册、票据、档牍,这些人哪个不是气得眼都要瞪出来?
听了端王的闻声,秦孝由恶狠狠地回道:“贽王多么好的苗子啊,竟被那畜生这么害了!实在是国法难容,天理难容!我秦家世代受皇家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