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费城挑眉不语。
沈冲啧啧两声:“你跟你哥一样,白瞎了这副好皮囊。哎,你们是不是基因有问题啊?你做个基因检测去吧。”
“滚蛋,”费城笑骂,“我是宁缺毋滥,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重度性瘾患者。”
“我这叫‘人生得意须尽欢,有花堪折直须折’,你懂个屁。”沈冲忽然叹口气,“不过最近实在太忙了,也没遇见可口的小零,我的ak47都他妈快生锈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笑起来,“今天那个小临演,脸长得不咋地,身材却是一级棒,是个极品肌肉零,尤其他的屁股,手感绝佳,我捏一把就硬了,操起来肯定更爽。你等着瞧吧,一个星期之内,我非睡了他不可。”
费城虽然没摸到,但是他看到了。
南淮林的屁股确实很引人遐想,白嫩,圆润,挺翘,他看到的时候也礼貌性地硬了一下。
“嘿!”沈冲在费城眼前打个响指,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,”费城回神,“你丫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流氓本色。”
·
出了民族饭店,南淮林先找了一家建行,把时宴转给他的那一百万转回去,顺便又去atm取了两千块钱,该交房租了。
这下他银行卡里的余额几乎算是清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