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借别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南淮林沉默片刻,“有事吗?”
时宴说:“我昨天在纯k看到你了,和沈冲在一起。”
南淮林已经猜到他是为了这个,语气冷淡地说:“所以呢?”
时宴短暂地沉默片刻,说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沈冲的私生活混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,你最好离他远一点。”
南淮林只觉得心里一时酸甜苦辣各种滋味混杂,说不出的憋屈难受,但他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:“我想跟谁一起玩是我的事,你管不着。时宴,从你不要我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没有资格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了。”
“南南……”时宴像以前那样叫他。
南淮林打断他:“别这么叫我,也别再给我打电话。在我心里,你已经死了。”
这一刀,捅的是时宴,却也伤了他自己。
南淮林直接挂了电话,攥着手机发了许久的癔症才起床。
洗漱之后,简单吃过早饭,出发出费铮家。
他今天干活比昨天还要尽心尽力一丝不苟,因为阮辛说过费铮出差两天,今晚或者明早应该就要回家了。
虽然阮辛说了没问题,但他到底能不能得到这份工作,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费铮手里。万一费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