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垂着头,兀自笑了一会儿,撑着床站起来,踉跄着朝南淮林走过来。
南淮林伸手推他:“你离我远点儿。”
谁知道时宴一推就倒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听着就很疼。
毕竟是爱了七年的人,南淮林到底不忍心看他这样狼狈不堪,犹豫几秒,弯腰去扶他,时宴却躺在地上不起来,而且不停地笑。
南淮林跪坐在旁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时宴笑着笑着就哭了,表情一片空白,只有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流。
南淮林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,心脏剧烈地疼起来。
从分手那天压抑到现在的所有情绪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出来,南淮林捂住脸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时宴撑着身子坐起来,要抱南淮林,手刚碰到他就被狠狠推开。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南淮林连声质问,“为什么要分手?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?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?为什么要把一切都毁掉?”
时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。
南淮林也没指望得到答案,他只是在宣泄,将所有的不甘、愤怒、委屈全部宣泄出来,这样他才能更快痊愈。
“时宴,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为你流眼泪。”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