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疼你我比谁都清楚,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”
费城突然压低声音:“阮助理,我问你个事儿呗。”
阮辛点头:“什么事儿?”
“你几乎二十四小时跟我哥在一起,这事儿你最清楚。”费城的声音更低了些,“我哥这几年谈过恋爱吗?”
阮辛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,但是太过短暂,所以费城没能捕捉到。
“我只负责工作方面,很少干涉费总的私生活,所以不太清楚。”阮辛看着他,“你好奇这个干吗?”
费城一脸不信,但也没有追问,他挨近阮辛,小声说:“我觉得我哥这么变态一定是因为没有性生活导致的,我严重怀疑他到现在还是个处男。”
阮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你可以直接问问他。”
“算了吧,”费城说,“我怕他灭了我。”
阮辛笑着说:“行了,我得走了,你早点儿休息吧。”
“嗯,”费城摆摆手,“明儿见。”
费城的房间在书房对面,书房的门关着,灯光从下面的门缝漏出来。
费城直接推门进去,就听他哥扔过来冷冰冰的两个字:“敲门。”
费城腹诽一句事儿妈,乖乖敲了两下门,径自走进来,大喇喇往办公桌上一坐。